的肩膀,俯在他耳边埋怨道:“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你有什么意见?”他反问。
“不是我有意见,你看今晚这屋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性感尤物?出来就是快活的,怎么能把家里的老虎给捎来了!”
杜默生回头撇了眼晚心,把欧阳枫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拉下来,没好气道:“一边待着去。”
欧阳枫悻悻而归,走到费少城旁边坐下,戏谑的问晚心:“嫂子,我歌唱的不错吧?”
晚心摇头,很诚恳的说:“不敢恭维……”
噗……费少城夹在中间幸灾乐祸的大笑。
杜默生点了一首很伤感的《离歌》,忧伤的旋律渐渐蔓延,晚心盯着他的背影,竟似一种难言的惆怅。
一开始我只相信
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
强悍的是命运
……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震撼了包厢里所有的人,当然最受震撼的是晚心,她怎么也没想到,杜默生会唱的如此忧伤牵人心。
她陷入了他的内心世界,她仿佛看到了那一条条浅浅的淡淡的无法描述的伤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