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可是对一个喝了酒什么也不清楚的女人来说,他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头脑一片空白,侧过身想摆正她的睡姿,谁知这一个侧身,竟然又看到了她胸前的大片春光……
“该死的女人,要疯了!”他赶紧平躺回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接着伸出一只手捏了捏眉心,强迫性的让自己接受,何晚心不该是令他失控的女人。
杜默生鬼使神差的把俊脸凑到她面前,用满是汗珠的鼻梁去蹭了蹭晚心同样挺直的鼻梁,再啄了啄她愈发娇红的唇。
这一试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伸出舌尖顺着她的唇瓣描绘,接着便攻入她唇齿间。
“杜默生,你干嘛……亲我?”
她迷离的双眸凝视着眼前男人,晕乎乎的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杜默生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下来,他踉跄的走到窗前,任冷风将他一点点的吹醒。
“我一定是疯了!”他懊恼的握紧双拳,一直都跟晚心解释,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是遭人陷害,可现在这又算什么?
如此趁人之危,如果明天她酒醒以后,该如何想,他又该如何去解释。
这一次,没有人害他,是他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
清晨,晚心起床的时候,杜默生早已经去了公司。
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除了记得自己喝醉以外,什么也不记得。
中午接到何晚成的电话,说请她吃饭并且道歉,她本不想去,可拗不过他的再三恳求,一时心软还是去了。
何晚成早已经等在了约定的地点,晚心没好气的问:“是不是拿着杜默生的钱,
第五十一章 酒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