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需要!”
车子开到一半,晚心昏昏欲睡,他掐了她一把,她惊醒,嗔怒:“怎么又掐我?掐上瘾了是吧?”
“我跟你打个赌敢不敢?”
她来了兴致:“哦,什么赌?”向来只有她跟他打赌,什么时候轮到他来跟她赌了。
“刚才妈给你的戒子盒里没有戒子你信不信?”
“怎么可能!”
她赶紧转身从后座上拿过她的背包,嘟嚷一句:“她说了会送给我的。”
盒子拿了出来,她刚想打开,杜默生一把按住她的手:“赌什么?”
“你说赌什么就什么。”
“好,那我们就赌以后亲密的时候,不吃药不戴套,怎样?”
晚心作吐血状,鄙夷的说:“杜默生,你真下流。”
“敢不敢赌。”
“赌就赌,谁怕谁。”
杜默生缩回左手,好整以暇的等着晚心揭开答案。
盒盖啪一声掀开了,同时,晚心也傻眼了……
黑色绸布上空空如也,别说没有戒子,就是白纸边也见不到半张,她目瞪口呆的盯着空盒子,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