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沙克鲁知道李经理这话有些夸张,仅凭他卖的这点药还不至于让瑞士诺华伤筋动骨、没有研发新药的动力和利润,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有道理的,于是沉吟了一下,解释道:“李经理,我承认您的话有道理,救治了这些病人的其实还是你们瑞士诺华和德国拜耳这些大药厂,而且将来研发新药的重任也只能寄希望于你们,毕竟其他人和机构是没有实力接过这么沉重的重担的,哪怕是一国政府都很难担负的起来。”
随后话锋一转:“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买不起药的病人去死啊?我明白你们的定价是有道理的,要将格列卫的研发经费赚回来、而且还要将同期其他研发失败的药物成本也摊进来,甚至还要有激励研发团队的奖金和说服董事会的高额利润,并且因为药物的保护期很短,所以只能在专利到期之前提高售价保证这些收益,这些我都懂。
但还是那句话,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买不起药的病人去死啊!虽然他们穷,但他们也有生存的权力啊!”
“谁说我们不给他们生存的权力了?买不起的话可以寻求其他的解决途径啊,比如寻求政府帮助、比如寻求社会捐款,怎么也不至于只有购买仿制药这一条路吧?这就好比难道你吃不饱饭,就可以出去抢劫了么?”李经理争辩道。
“您说的这两个办法的确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并不适合所有患者。好了,我也不跟您争辩这个问题了,毕竟法律与人情这对矛盾已经争论了几百年也没得出一个合理的答案。而且我相信您今天来找我,肯定也不是为了跟我争辩这个的对吧?”沙克鲁岔开话题道。
事实上沙克鲁猜得没错,
第四十六章 做得说不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