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将辛真寒抱在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辛真寒娇嫩的小脸,手指下滑,扼住他脆弱的喉咙,然后唇线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这个孩子的命,本主使就不能保证了。”
杨轻寒眸子微眯了眯,清亮漂亮的眸中闪现出一道杀意。
容墨薄唇微抿,无声与女子对峙。
女子气势强大,不似凡人,但他并不担心,因为再强大的女人她也有软肋,如今,她的软肋就在他怀里,只要她在乎这个孩子,就得乖乖听他的话。
辛真寒到了容墨怀里,小手将容墨的脖子一勾,“娘亲,你别担心,宝宝不怕。”
说着,艰难的转了转脖子,“叔叔,你怎么阔以这样对小朋友呀,你要是对宝宝不客气,宝宝对你也要不客气了哦!”
容墨默默翻了个白眼儿,这个小东西竟然不怕他?
辛真寒果然不怕,非但没有哭,而且还是伸出两条小手臂揪住了容墨的耳朵,扯着嗓子吼,“叔叔,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耳朵,听不到!”
说话间,细细的药粉顺着容墨的耳道撒了进去。
容墨没发现,甚至有些烦躁的将辛真寒扔到另外一个使者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