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不止一个人在兽人狼牙棒丧命,剩下的村民,不管是老人、小孩、妇女,都在咬着牙赶路,心里却把兽人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
不知什么时候,白全忽然觉得前面一个人怎么看起来很是眼熟,这个人前前后后一直在和村民说着什么,再看看,好像周围不少人,自己却认不出,但他肯定,不是他们村子里的人,待到那人走到他跟前,借着远处兽人手里晃动的火光,一下子认出来人,低声道:“狗蛋,怎么是你?”
“姐夫,小声,听我说……”这个人,正是和白起一起由民兵转成边军的狗蛋,他的堂姐,就是白全的媳妇麻姑。狗蛋一边和白全悄悄说着话,一边四下里打着手势,虽然天色还是黑,但还是发现一个又一个黑影,不时躲过兽人的视线,加入到他们的队伍里。
这个夜晚,同样的场景,在其他村子里,被兽人轰赶出来的村民中间悄悄的进行着。满天的黑夜帷幕,正被东方的一抹红晕悄悄地拉开,露出一丝淡蓝色,渐渐的,逐渐加上了一层金晕,旭日东露,一缕阳光,斜射在云城广袤的大地上,驱散了寒气,让人们感觉到了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