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还是觉得南疆的酒更够劲!”
徐枫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南疆酒烈,大多新兵,都是一喝一个醉。
记得当初跟楚惊蛰一批入伍中,有个叫彪子的大男孩,自认酒量好,连干了三碗,结果,睡了三天三夜,之后,一直都是兄弟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彪子跟楚惊蛰关系一直很好,曾私下跟他说,他老家有一门娃娃亲,熬过几年,就回家娶婆娘。
可是,就在距离退伍不足三个月的时候,彪子却倒在了战场上。
他将青春献给了军营,把热血撒在了国门那片热土……
事实上,彪子只是万千军伍儿郎的一个缩影。
但愿朝阳常照我土,莫忘烈士鲜血满地!
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紧张。
见楚惊蛰把自己当成了空气,陈建虎更加愤怒。
“他娘的,嚣张的人,老子见过不少,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陈建虎遥指楚惊蛰。
楚惊蛰终于开口,“这些年,还敢指着我楚某人鼻子叫嚣的人,也不多见!”
“前几天,你那侄子就是这么指着我,然后,我要了他一条手臂!”
“呵呵!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实话告诉你,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道门!”
楚惊蛰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嘴唇。
“这些年,想要我楚某人命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而他们如今要么死了,要么龟缩在黑暗中,不敢冒头!”
楚惊蛰站起身来,迈动步伐,朝着门外走去。
第20章 金戈铁马,山河如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