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殷增淡然一笑,无比坦然。
“这就对了,”张建笑道,“好好为我这个资本家工作,时机成熟了就让你回国,房子车子票子什么的都不用担心。”
“没错,”陈瑞点头,“这家伙可是地主老财,机会难得。”
“那我就不客气了!”殷增哈哈一笑。
三个酒瓶子碰的叮当响,各自咕噜灌下去。
只觉得生活是这么的美好,一如这繁华的夜景让人心醉。
众所周知,啤酒是喝不醉人的。
能醉人的是这汹涌澎湃的兄弟情和这沉重的生活。
陈瑞和殷增快乐的醉了。
张建屁事没有,撒了一泡水之后,一手一个把人提进车里。
车子直接开回农场,他就找了一个空的宿舍住下。
农场很安静,木屋之间相隔不算近,
打屁聊天磨牙的声音自然就听不到了。
张建睡的香甜,早上起来之后,还在农场里跑了一圈。
农场的管理层没过来打招呼,但准备好了热水和早点。
张建洗漱之后,叫醒了陈瑞、殷增,然后一起用了早餐。
吃完之后,殷增就去上班了。
他这位原先的包头工,如今可是农场里吃香的拖拉机司机。
农场里的所有工具车他都能开,离开他太久可不行。
“这觉悟,简直了!”陈瑞摇头,“像是八零年的小哥哥。”
“你看不起八零后?”张建斜视一眼。
“我没有,别瞎说。”陈瑞连忙摇头,“我说
174,对苦难的生活报之以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