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想要什么,尽管同我说。
太后说我同您太客气,并非是我不想亲近孝顺您,您总觉得对我好才有资格留下,我才会给您养老送终。”
“其实您哪怕真是一个乞丐,一个落魄的老头,只要您是我亲生父亲,同我血脉相连,找到我,我不会不管你,更不会怨恨你。
我早就说过,当年我娘隐瞒你怀孕真相,偷跑隐藏,是她自己的选择,并不是您不好,我感激母亲生下养大我,我又怎会记恨给我另一半生命的您?”
云默为老爷子擦干净脚上的水珠,起身端着洗脚盆出门,交给在外等候的丫鬟,他又净了手,再次来到床榻前,调脱掉外衣,爬上床,同老爷子并肩躺在一张床上。
老爷子兴奋的手脚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云默轻声说道:“父亲,您把我当成自己养大的儿子,想说什么就说,想骂我就骂,我在您这,既不是皇上的重臣,也不是文坛的云中君,只有一个身份,您唯一的儿子!”
老爷子老泪纵横,拍着云默的胳膊,“值了,值了,就算被太后榨干了,有你这一句话,我一辈子值了。”
云默:“……”
感情他刚送走一个大冤种亲家,又遇见一个奇葩父亲?!
在太后身上挥汗如雨?
云默闭上了眼睛,罢了,就这样吧,不能再多想了。
翌日,京城最热闹就是由云默亲笔写得废除追封皇后的诏书了,百姓们彻底明白过来,追封的皇后名分也能废除!
咱们皇帝同一个早已逝去的女人斤斤计较,不给任何的恩宠。
不过,说不给恩宠并不妥当,毕竟封顺嫔也算上恩宠了。
云默的诏书写得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大婚(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