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在不在那个画像上?或者, 你知不知道另一半在哪里?”
男人眯了眯眼, 轻轻嗤笑一声。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帮一只可怜兮兮的小鸟找她的鸟妈妈?”
钟虞顿了顿,垂眸轻声道:“是你说你是我哥哥的。”
她可没办法稀里糊涂就和一个吸血鬼睡一觉, 而装个可怜可容易多了。
下颌被手指强硬地抬起来,她仰着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想要那半张画像?”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幅?”钟虞眼睛一亮,“你也知道它在哪里?”
盖瑟目光变得晦暗。
过去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也是每次这样望着他,求他让她再多吃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