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楚然另一手飞快把药碗递过去,直接把还微烫的药汁灌了进去。
柳郁脸色铁青的望着她,她却已经拿过了伤药膏,对他微微一笑:“我不想当寡妇。”
涂药膏可比喂药轻松多了,他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她将药膏涂满他每一块伤口。
包括下半身。
小棺材处理的不错,“小柳郁”周围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甚至还连上了些许皮肉。
只是给大腿根处的鞭伤上药时,“小柳郁”总是碍手碍脚,她面不改色将其拨开。
柳郁身子一抖。
几次三番下来,他不抖了,逐渐死寂。
楚然疑惑抬头望了他一眼。
“现在你不杀了我……”柳郁正垂眸紧盯着她,声音咬牙切齿,“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手刃你!”
“哦。”楚然应,依旧面不改色的涂药。
柳郁面色如土,干脆闭眼,再不理会任何。
院落外。
轮椅静静停靠在门口,凌九卿安静坐在其上,一袭华服衬的他风姿卓绝,但偏偏此刻他脸色苍白,目光惊惧。
来到此处,他不过想看楚然被人羞辱罢了,事实上也看到了,柳郁对她恨之入骨,定不会善待她。
可是……他却只觉惊骇,因为……熟悉,太熟悉了!
双膝被人生生敲碎的男人,面色无望的躺在病榻上,心里眼底尽是死寂。
穿着下人衣裳的女人,手里拿着药膏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声音因为紧绷而沙哑:“王爷,奴婢给您上药。”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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