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骨节泛白,却又未曾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只问道:“柳郁身子被你养好了?”
楚然依旧点头:“左右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回 ,自然是眼前这人。
凌九卿盯紧了她:“求药?”
莫名的话,楚然却听懂了,她点头:“是。”
“喂饭?”
“没错。”
“净身洁面?”
“当初为王爷做的一切,全都做过。”楚然打断他。
“……”凌九卿果真静默下来,良久笑出声来,却莫名掩唇清咳一声,脸色微白,“很好。”他点头,声音微哑。
楚然蹙眉,望向手腕,那里的红线又开始时寒时暖。
凌九卿再次抬眸,眼底毫不掩饰的阴暗,“柳郁给你灌了什么**汤?或者,你给他灌了什么**汤,让他饶过你?”
“原来王爷赐婚时,便想让他要了我的命吗?”楚然朝凌九卿走了两步。
凌九卿双目一紧。
“王爷,我孑然一人,哪有什么**汤可灌,若说有,也不过是我这个身子罢了……”她越发靠近他。
“你是说……”凌九卿眼中冒着寒气,转瞬却已冷静下来,“如今他不过一介阉人!”
“阉人自有阉人的玩法,”楚然已经站在凌九卿轮椅一侧,“我说过,我为王爷做的一切,都为他做过,自然也包括……那一夜……”最后三字,婉转勾人。
语毕,她伸手,便要抚向他的脸颊。
凌九卿却蓦然伸手,用力捏住她的手:“所以今日,你把本王的人,也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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