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我最念着的,竟是在病榻上,不善言谈的你胡乱找话头和我聊天的日子。”
楚然垂眸,一言未发。
“后来,你回来了,对我说了好些话。楚然,其实你说的对,父王昏庸,太师辱我,我便换了帝王,毁了柳家,到头来,唯有你,对我最好的你,我最对之不起。”
“楚然,我是个残废,但你将我扶了起来,我便想着,也顺着你一次,可你想要什么呢?我太不了解你了,明明是你陪在我身边最久,可我竟这般不了解你……直到那日,凌正要见我,你坐在马车里对我笑意盈盈而后入宫,我才知道,原来你想让我低入尘埃。”
楚然没有否认。
凌九卿腾出一只手,掀开身前的衣襟:“楚然,那个血疤,落在这儿了。”
楚然抬眼,他的心口处,一块和自己额角一模一样的疤,鲜红如血。
她伸手,静静抚摸着那块疤,母蛊钻到心口和头骨处,是最疼的。
“还记得那晚吗?我得权后,给你送‘极乐’的那晚,”凌九卿任由她摸着,头靠着墙壁,声音很轻,“你说我是月华的那晚……”
“记得。”
“那你可还记得,我还问过你另一个问题?”凌九卿勾唇笑了笑,“我问你‘楚然,你可知本王为何不登皇位?’”
楚然望着他的眸,同样笑开:“王爷没等我回,便说‘贱婢还不配对本王的事指指点点。’”
凌九卿笑意僵了僵,猛地伸手,抓住她抚摸他心口血疤的手:“问我一遍吧,只当今夜是那晚,再问我一遍,我定好生回应。”
楚然望着自己被他攥在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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