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旬洗完澡出来就愣住了。床上的人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看他,眼神勾引。
童择头顶是两个毛茸茸的狐耳,身上衣服只遮住重点部位,手腕上和大腿上都缠着一条白毛毛环带。
付景旬咽了一口口水。
童择看他喉结动了一下,抬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嗲着嗓子逗他:“相公,洞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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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不了真的结婚证可以,不度蜜月不行。
等到二月份过年的时候童择才又放了假,两个人都没回家,一块去了新西兰。
上次录综艺去过之后童择一直想和付景旬来一次,一起看看日出。
国内正在过年,新西兰中国游客少见,但童择还是捂的严严实实以防万一。
童择来过一次,也没做什么计划,准备按着上次的路线再来一遍。当然除开蹦极,这辈子不可能再蹦极。
来的第一天天气不太好,天上的项目没玩成。两个人看了萤火虫之后就回了酒店做别的更快乐的事情,第二天才重新开始这次的新西兰蜜月之旅。
上次潜水童择没下去,这次付景旬比较感兴趣,童择就和他一块下了。
果然,和想象的一样没什么意思。
童择早早的上来等付景旬海底游,这人又游了好久才带着几块又小又厚的小贝壳上来,说只挑出来了这点,拿回去加工一下给他做个项链。
“不要。”童择很嫌弃的拒绝了。
“万一你就演个人鱼小王子呢,我妈认识一个做手工的工匠,能把这些小玩意做的特别好看。上次给你那个手链就是拿了白玉和钻石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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