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碗鸡蛋羹做出来总算火候合适,熟透了却又嫩得能掐出水来,看着像布丁一样,筷子一戳duangduang地弹。
江珩又滴了几滴香油,眼看吴徵馋得要凑上来抢,他只能抱着碗躲了躲:“烫。”
吴徵现在右脸肿着,嘴也很难张开,一碗鸡蛋羹,他溜了半个多小时缝才吃完,然后抬起头冲江珩展颜一笑。
虽然这个笑容因为肿了半张脸的缘故,只有平时一半可爱,但大概是百合花形状的吊顶灯光芒太晃眼,餐桌前,江珩竟然有点失神。
“谢谢缸哥来看我。”吴徵说。
江珩:“……”你故意的吧,刚刚明明你说话就很正常了好吧。
“你……明天在家休息吧,看你脸这样,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江珩说,“给你批个病假,理直气壮鸽一天。”
吴徵立刻连连点头。
“我帮你把碗洗了?”江珩站起身。
“不用不用。”吴徵说,“我有点事儿干还不至于那么疼。”
“行。”江珩说,“那我走了?”
“这么突然么?”吴徵一愣,眼睛惊讶地睁圆。
“对,我……有个快递晚上到,得回家去拿,你好好休息。”江珩说。
“啊,好,还有这么晚送快递的。”吴徵说着站起身,把江珩送出门,“缸哥拜拜。”
下楼的时候江珩几乎是落荒而逃。
根本没有什么快递,他只是直觉自己不能继续呆在那儿。
某种情绪在心底愈演愈烈,但本能让江珩抗拒去想。
——
吴徵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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