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颈向下一小片白的让人眼花的皮肤, 以及锁骨清瘦的阴影。
江珩:……
卧槽了。
他发现自己起反应了。
江珩内心现在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其中五千头在拉着他往浴室走,甭管是解决下个人问题还是冷静一下, 总之不能一直支棱着, 太可怕了。
但另外五千头把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并质问他, 要是你去了浴室,回来吴徵还会这么抱着你吗?
不会。
你难道有胆子搬着他的手让他抱你吗?
当然不可能, 主要是这太不道德了。
最终,江珩还是没动。
虽然觉得很罪恶,但反正徵徵睡着了, 徵徵不知道他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会有反应,就……
老脸一红。
害,就这么着吧。
但是江珩也不敢躺下,有了上次团建的经验,他感觉自己随便干点儿什么,吴徵都会醒。
醒了吴徵就会松手,被抱着的感觉太好,他不想让吴徵放开。
所以江珩就这么在黑暗里僵着身子坐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把工作材料又重新对了一次,这才小心翼翼掰开吴徵的手,自己躺下小憩。
——
吴徵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搂着江珩。
梦里江珩的腰很细,暖暖的,他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反正就是一直搂着,舍不得放开。
梦中的场景也和现实很相似,酒店里小小的房间。
吴徵醒来时,半睡半醒之间,还有点意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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