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搞得江珩哭笑不得。
反正现在也没人,江珩就慢慢悠悠地开,倒是不急。不过在第三次看见同一根柱子时江珩忍不住说:“你确定是从这儿往右拐吗?”
“我……”吴徵被他这么一说,才感觉好像哪儿不对,“我真记不清了。”
“要不我上去叫门卫来帮着指一下?”江珩停了车,解安全带。
“别。”吴徵立刻伸手按住了他放在安全带扣上的手,“不叫他。”
江珩愣了愣,这个要求很奇怪,他把注意力从柱子转向吴徵,发现吴徵眼睛又是波光盈盈的,不过这次倒不是眼泪了,就是喝得有点多,显得眼睛湿/漉/漉的。
江珩心被撩得一荡,不自觉把声音也放低了:“行,那不叫他,你给我指路。”
清酒后劲略大,但更重要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爵士乐和暖气的配合下,吴徵觉得自己已经上头了,要不也不能指路指错那么多次。
磨蹭了十来分钟,总算是找到了停车位,原来一开始死活找不到地方的原因是吴徵搞错了层数,他的停车位在b2层,但是他们在b1转了二十多圈。
终于把车停好,江珩都无话可说了,他拉手刹然后熄火,摸了摸吴徵头发:“你是不是小傻子。”
“不是。”吴徵含含糊糊地说,伸手解安全带。
熄火之后车里没灯了,半夜十二点的车库只有那么几盏指示灯亮着,和全黑没有什么区别。
江珩觉得吴徵应该是喝晕了,手指在安全带搭扣上按了几次都没解开,他转而看着江珩,一双眼睛因为酒意有些迷离,润润地闪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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