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哪能怪别人,童彦安慰他道:“沫沫,别这么说,我当时肯定是自愿的,不然谁也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我掳走是不是。”
周沫突然说你等一下,之后起身去找了一名酒吧保安,两人说了几句便出了酒吧,不一会又进来了。
周沫一脸沮丧地回到座位上,说:“我本来想问酒吧查一下门口的监控,如果找到那个人,让他提供一下健康证明你也就不用吃药了,可是保安说门口的几个摄像头上个星期短路了,还没来得及修……”
童彦明白周沫也是为了自己好,安慰道:“算了算了,大不了我老脸不要了,我去问酒店是谁开的房好吧。”
“你现在就问。”
童彦硬着头皮给酒店打了一个电话,磨叽了半天,酒店以不能泄露客户隐私为由拒绝了!
越折腾越心烦,童彦实在不想再提这事儿了,爱谁谁吧!他去吃完药就去剃度出家,当个只为女施主们做衣裳的绝世高僧,这辈子再不问风花雪月,只管穿针引线就是了!
这事告一段落,童彦换了个话题:“对了,我跟你讲,萧弈今天上午来我家找我了。”
“又给你演痛改前非的苦情戏?”
“可不是嘛!”童彦一拍大腿说,“被我骂走了!居然还敢威胁我走着瞧,谁怕谁啊!”童彦把萧弈怎么死皮赖脸然后跟他撕破脸的经过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说到兴奋的地方,手里的杯子挥了出去,正好撞到一个路人的身上,杯里的水泼了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童彦赶紧给那人道歉,抽出纸巾帮他擦拭。
男人攥住童彦的手腕,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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