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闺房嘛!”
卫立韫收起□□,也笑着说:“我对他不友好,这不是他擅自闯我老婆闺房吗?”
男人:“……”这夫妻两是把我当空气吗?
卫立韫见那男人既然想抓江暖做人质,又想到江暖说的“男人不要为难男人”的话。卫立韫难得良心发现地提醒那男人:“我劝你不要对她动手,她打起来比男人可强多了。”
闯空门还想杀人的男人会听吗?当然不会啊!
所以,他毫不犹豫伸手要抓江暖,结果还没回神,一只手直接被江暖折了。
江暖抓着他地手,拉开蚊帐从床上下来,蚊帐在江暖的身后嚣张的随风舞动。
男人见江暖盯着自己,而自己因为被折了手而无力抓住匕首,匕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不是叫你不要欺负女孩子吗?”江暖黝黑的双眼在黑夜里似乎闪着光,她说:“我是个傻子,出手可不知道轻重,不小心真把你命根子折了,你可别哭啊!”
男人哪里听地进去,他只顾着痛叫:“放手!快放手!!!”
床上的江贞贞终于在男人的痛呼声种清醒过来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同时,卫立韫走到墙边开了灯,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
那个想杀江暖男人的面貌也变得清晰了,国字脸上一条刀疤从额头到眉角,双眼浑浊,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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