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承人,江母自然希望这事也能就这么翻篇。到时候,江香军该怎么处置,自有家里人说了算。
结果,这气才松了一半,就听前面的江暖的大笑出声。
江母看向江暖,只见她的眼角笑出了眼泪。江暖抬手轻轻擦拭掉泪水,她转头看向坐在上头的江母,问:“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帮江泉吗?”
江暖转头看向江泉,轻声说:“你刚才的话,就是答、案。”
江泉一愣,抬头看他,脑海里一个画面闪过。江家老宅的祠堂里,一个大红色的崭新棺材摆在堂中,棺材前一个6、7的小女生披麻戴孝。
江泉再一眨眼,脑海里的那点记忆消散,再去想时,发现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江暖哼笑一声,不再里会江泉的无情,而是转头看向江香军笑问:“你以为我只有那个证据?”
江香军一愣,江暖摇摇头说:“江香军,你可能知道吧!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叫相机。”
江香军先是一愣,突然不可置信看向江暖,反问:“相、相机?”
卫立韫起身进到里屋,没一会儿拿着一架双镜头反光相机出来。相机的两个镜头在一个水平面上,立体长方形的形状,最上面还写着“海鸥”两字。
这在80年代是较常用的一款,在500左右。价格相对来说不算便宜,卫立韫从相袋子里抽出一叠照片,他放到桌上。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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