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他强压下不安,笑着引徐子凡进大厅,“王爷,这边请。”
大厅两侧立着两排宫女,大门敞开。每次傅玉华都会这么做,以示两人清清白白。他进去的时候,傅玉华正坐在矮桌前泡茶,看见他未语先笑,“仲谦今日怎的这般晚?可是朝堂上有什么事让你烦心,耽搁了?”
“仲谦”是徐子凡的字,傅玉华在外一向是叫他“摄政王”,私底下却一直叫他的字以示亲近,语气也温柔许多,似乎隐含情意。但若深究,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老朋友称呼得亲近些罢了。她滑不溜丢,从不给人留任何把柄。
屋内的香炉里燃着原主最喜欢的香,傅玉华泡的也是原主最爱喝的茶,泡茶的水还是傅玉华大清早特地派人去山上取的山泉水。
徐子凡坐到傅玉华对面,端起茶品了一口,没回傅玉华的话,转而说起茶来,“太后泡茶的手艺又精进了,臣也只有在太后这里才能尝到这么好的茶,我府里那些没一个懂茶的。”
傅玉华笑容一僵,她堂堂太后怎么能和那些下等人比?徐子凡这不是把她当成泡茶丫头了吗?她心里感觉有些屈辱,看到徐子凡微闭着双眼认真品茶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人那么爱她,怎么可能故意说这种话羞辱她?
她温柔地笑说:“仲谦若是喜欢,回头我叫人把茶和泉水送去你府上,我身边的香云擅长此道,最清楚我是如何泡茶的,不如让她去你府里,闲暇时为你泡一壶茶解乏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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