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西说完之后突然对祁缙吩咐道:“去把近十年嘉泽的业绩报表拿来。”
顾棠心底一颤,“这是做什么?”
顾城西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道:“既然是分析嘉泽的利益 ,那么就从我接任嘉泽这五年算起。这五年我为嘉泽垫了多少底?前些年又亏损了多少?父亲既然心里没数,那我就亲自替父亲回忆回忆。”
“我知道财务处那些人做事大意,所以特地让祁缙重新做了份报表。当然,如果父亲认为有什么不符实的尽管提出来,城西必定负责到底。”
见与顾棠一同来的人都有些神色不自然,顾城西嘴角不禁划过一道讽刺的弧度。
“今日来者诸位皆有份。你们都是跟着父亲出生入死的人所以城西也特地让祁缙给你们一并重新做了份报表。事无巨细 ,一笔一帐!”
顾城西眯着眼,冷声说道:“祁缙,还不快去。”
但是祁缙还没说话,就有人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不用了不用了!城西你为嘉泽这些年来做的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休息休息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是啊是啊,老顾啊,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知道你对城西严苛都是为了他好,但也该适当让他放松些。”
“没错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城西啊,你也别介意,就当是叔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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