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x!都是傻x!”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指缝间却溢出汩汩透明的液体,并且很快就濡湿了整张脸庞。
“还好吗?”祁缙给杨舒凡递上一方手帕,声音冷冽但是语气关切地问道。
祁缙神出鬼没,也不知道在这看了多久,但是杨舒凡不介意,反倒是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拽过手帕,粗声嘎气道:“活着!”
祁缙没说话,跟着杨舒凡一样背抵在墙上,朝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道:“舒凡,城西苦,走到今天……不容易。”
杨舒凡怎能没听明白祁缙的警告?
他攥着手帕的手关节泛着青白,上面还有一圈未处理的、带着干血渍的牙印。
半晌,他吁了口气故作轻松道:“呵,本大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暂时还没兴趣被爱情、婚姻捆缚住!再说,我还……没玩够呢!”
听言,祁缙扭头深深地望着杨舒凡,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笑有多难看吗?不知道,杨舒凡只是兀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