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舒凡念完这一段的时候,嘴角甚至有些熹微抽搐,教旁边的祁缙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舒凡,这件事拜托你了。”
“不是信不过,而是太过于信任你,才会把你找回来。这是场恶战,只有与你们一起并肩作战,我才能安心。”
“老大!”
“我求过顾淮。”
“很可笑是吗?我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向别人低头?可是我也没办法啊……”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你们知道失去她这十年我经历了什么吗?”
“我就像个行尸走肉,每天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往上爬,爬到顶端,教所有人都知道有个人叫顾城西!这样……她要是回来的话,就能找到我了……”
“所以,在顾淮来找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要做掉他,而是服软。没错,服软,像个懦夫。”
“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承担第三次失去知知的痛苦……”
那个惶惶然,几乎是低到尘埃里里的顾城西浮现在眼前,又与现在这个长身玉立、意气风发的男人的身影相重合。
杨舒凡突然觉得泪腺莫名受到刺·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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