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她低头,睫毛颤颤。谢成远的伤手搭在她的左手上,灼烧的像个火球,右手手心里冰袋的触感却是极其寒凉,冷气绕过指缝就要沿着手臂攀援而上。
谢成远的手指放松的蜷起一个小小的弯,林之南能看到他手心里驳杂的手纹和指腹上磨出的薄茧。
“谢谢你啊。”林之南觉得除了道谢她好像没有别的好说的。
谢成远的长腿曲着靠在她的矮凳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之南毛茸茸的脑袋,轻声说:“没事儿。”
“你救了我。”林之南头垂得更低,“伤成这样我真是罪过大了。”
“说什么呢。”谢成远声音平静如初,“我自己伸的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一回事。”林之南说。
谢成远拍拍她的头以作安慰,“你要真愧疚不如好好学习报答我。”
“我感觉我总是在欠你人情。”林之南声音闷闷的,有些郁结难舒的意味,“上次在烧烤店也是,如果不是你吓跑那个男人,我估计真会跟他们动起手来。”
她现在顶着个小姑娘的皮囊,脑子却也一并缩水了一样,比之前更容易暴躁,也更不镇定。
这次谢成远为她挡了一劫受了伤,她就更加难受了。
林之南自觉自己永远都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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