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正好卡在了周三最后一节的晚自习之前的课间,林之南去了卫生间,回来就看到贝梨手里捏着两张信纸。
“柳如送来的。”她解释,“她想直接塞你桌洞来着,但没放好掉出来了。”
贝梨把道歉信递过来,皱巴巴的纸,边缘还毛毛糙糙得蜷起了角,上面有几道深色的划痕,看起来像是被指甲抠出来的。
纸上还有星星点点深色的印记,看起来是不小心泼溅出来的水渍,弄得整张纸都潮乎乎的,软软地塌下去。
“这得多大怨气才这么不走心啊。”林之南接过去,来回翻转着看了一下,“我还以为她们不会写了呢。”
贝梨说:“其实跟没写并没有差别。”
林之南疑惑:“怎么说?”
贝梨朝她努努嘴:“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之南好奇地展开信纸。
空荡荡的横格纸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样式,纸质发黄,带着股奇异的油墨香。近两个巴掌大小的纸仅仅被占用了第一行,孤零零地挂着三个字:对不起。
就这三个字还写得鬼画符似的串联在一起,横撇竖捺都像蚂蚁脚,恨不得一指甲盖放百八十个字。
翻开另一张,也是同样的内容同样的字体。
“意料之中。”林之南波澜不惊,没为她们这种敷衍的态度感到生气。可这歪七八扭的字还是刺激的她太阳穴突突地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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