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遥远的记忆了,但铭下的印记是深刻而难以消磨的。
谢成远问:“你知道它叫什么吗?”
林之南点着小脑袋,“知道,《致爱丽丝》。”
“它是贝多芬写给一个叫爱丽丝的善良姑娘的。”
“嗯嗯。”林之南以为他要讲什么故事,连忙凑近耳朵听,“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嗯?”
谢成远的表情像在糊弄一个小孩子,恶趣味似的一笑:“我这里没有故事,想听下回分解的话就去问百度吧。”
林之南:“......”
她冷漠开口:“谢哥你是八岁吗?”
“你说是也可以。”
“爱丽丝是贝多芬是什么人?”
“我说女儿你信吗?”
“这么说你给我弹这首曲子是把我当你女儿了?”
“你这么说也可以。”
“......”
林之南的马尾辫又要炸开了。
谢成远笑意不停,看了眼假装生气的林之南,然后抬手划过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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