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理石上发出磕哒磕哒的声音。她像个真正十七八的小姑娘一样,对这一点小兴趣乐此不疲。
教室的门敞开着,她心情颇好地走进去。教室里还很安静,四周的窗帘也还没拉开,昏暗的光线下仅有寥寥几个住宿生呆在座位上吃着早饭,或是蒙着头补一场十几分钟的觉。
她沿着墙边狭窄的走道绕向自己的座位,然后轻声朝前座的束梦打招呼:“早啊。”
束梦咬着吸管向她挥手,“早。”
林之南笑眯眯地放下包,单手扯开自己的座椅坐下。
她正好靠窗,手边就是静静垂下的麻布窗帘。林之南掀起一角往瞧了瞧,正好看到贝梨和余思源的身影拐进前门。
这两人形影不离似的,什么时候都是黏在一起的。
贝梨一进门就发现了她,然后快走了两步,“南南你今天这么早啊?”
林之南从包里往外掏着书本,笑说:“是呀,笨鸟先飞要从早起开始。”
余思源也跟上来,他昨天因为剪头发而造成的轰动现在还有余波,束梦在旁边盯他盯得眼睛发直,因激动而打颤着的牙齿把吸管咬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形状。
“calm down,calm down。”林之南忍着笑拍束梦,提醒她不要这么放肆。
束梦憋得脸通红也只堪堪把嘴里的“卧槽”咽回去。
余思源并不关心别人对他的发型有什么反应,这个酷哥名副其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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