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倔强的狮子,即使被凶兽咬了腿,啃的血流不止,森然白骨浮出表皮也不愿意说一声。
“唐衷是不是现在都不知道易舒书为什么要跟他离婚?”林之南问。
“也许吧。他半月一月都来不及回家一次,估计内心有愧也不敢问易舒书原因。”
“两人就这样拖着呢。”
“这怎么行!”林之南勃然大怒,手狠狠往桌上一拍:“拖着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坦白讲开。”
楚萧临听着一声响,看了看她拍红的手掌,交叉着手面带莫名地看过来问:”“你怎么这么激动?我以为你巴不得他俩分开呢。”
“我…”林之南一惊,反应过来赶紧弥补说:“我也是三观很正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好不好,这种谁听谁生气的事儿我还不能发发火了?”
“易舒书不追了?”楚萧临笑问。
林之南摆手,“不追不追,我是那种插足别人家庭的人吗?”
楚萧临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呵”。
林之南:“……”
现在已至半夜,易舒书的上班时间只到12点,林之南瞄了一眼钟,发现距离12点还有十五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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