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衷,你是不是喝多了?”距离一拉进易舒书就从他的颈侧闻到了剧烈的酒气,她罕见恼怒地拍打了一下唐衷的背,震起的长发都贴在了嘴角,“你胃不好还喝酒,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唐衷搂着她,下意识靠着易舒书的脸蹭了两下,闻言艰难地睁了睁眼,舌头都不太能捋直地回答:“我…我不想要命了。”
“我想要你。”
走廊被客厅里的灯光照射得透彻明亮,皮肤紧贴温热相互传递。光洁的地面映着两人相拥在一起的影子,他们像团在一起汲取温暖的幼兽,誓要紧紧扣住怀里的人。
“舒书。”唐衷含糊喊了一声。
易舒书眼珠动了一下,她的视线局限在眼前自己房间一扇木门上,门是白色的,繁杂的花纹聚拢成许许多多的玫瑰图样,她恍惚间记起这扇门是设计房子时,唐衷亲自为她挑的。
他说易舒书是他独一无二的玫瑰。
“舒书。”唐衷像找到了心安之处,放松了身体开始讲胡话,“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他跟个小孩子一样,把脑袋埋在易舒书的肩膀上,一遍一遍地重复:“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惶恐又害怕的重复着,生怕别人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一样。
也许是话里的无助太明显了,林之南都听得险些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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