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蝶宁也不拿正眼瞧人,冷冷道,“凌谦益,你这么大费周章,围攻了万山派一个月,把我们所有人困在此处意欲何为?”
一个白胡子老头道,“凌谦益,你作为正派弟子,居然投顺魔教,简直是正派的耻辱。”
一个手拿拂尘的道长道,“凌施主,我真猜不透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若是想荡平万山派,又为何只围不攻?你若是想以包围万山派的方法,引出其他正教门派参与从而一网打尽,那又为何把我们困在此处,除了给我们下了软骨散,限制出入自由,其余都以礼相待。”
凌谦益一派从容,既不因为他们的辱骂而生气,也不因此而激动,他反而彬彬有礼地像所有人行了个大礼,“各位前辈,凌谦益此次不得已采用此种方式,将大家聚集在此处,请前辈们见谅。”
另一个锦衣中年人道,“凌谦益,你这个欺师灭祖、残害同门、投靠魔教的叛徒,故弄玄虚。要杀要剐,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