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
白胡子老头把茶碗重重一搁,吹胡子瞪眼道,“那就把人证、物证都再拿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也免得大家在此陪他折腾。”
方施踌躇道,“不是我不拿,而是……”
贵妇人接话道,“是什么?”
方施愁苦道,“实是那人证已被凌谦益夺走,没有对证,凌谦益自是什么话都能说。”
贵妇人冷笑道,“原是这样,这败类请我们至此,空口白话,不过就是要强迫我们为他做个假证。”
凌谦益也不气,道,“当年的人证许临被我带走了没错,现在我就请他上来。”
凌谦益挥挥手,两个黑衣弟子带进来了一个素衣男子。
素衣男子许临行礼道,“掌门师兄,各位前辈。”
贵妇人道,“你便是三年前指认凌谦益的人证?”
许临正色道,“是。”
道长挑眉道,“既是指认凌谦益之人,又因何与他厮混在一处?”
锦衣中年人笑道,“按照魔教中人的行事风格,你指认了他,坏了他的好事,他理应把你杀掉才是,现在你却安然无恙,真是匪夷所思。”
贵妇人道,“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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