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益左手举着血书,右手举着自己新写的纸张,“请各位前辈看看,这两份字迹像与不像?”
白胡子老头接过凌谦益手上的东西,比对起来,道长也把头凑过来,“像!真是像!”
袁蝶宁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仔细查阅着这两份材料,“你会模仿爹爹的字迹?”
凌谦益道,“我会模仿,别人也会模仿。相同的字迹本不稀奇。”
袁蝶宁紧紧的握住血书,眼中蓄满泪水,“谁?……这是谁模仿的?”
方施道,“这不过是你混淆视听的一种手段罢了,故意向众人展示你会写师父的字迹,以此迷惑大家。”
凌谦益微微一笑,“方师兄说的对,我刚才说过,我会模仿,别人也会模仿,单单凭借谁会模仿这件事是说不清当年栽赃陷害我的人是谁的。”
道长若有所思道,“但这至少证明了这所谓的物证是可以伪造的,若是有人诚心造假并不难做到。此确为疑点之一,还有其他疑点吗?”
“诚心造假?”白胡子老头道,“这小子不就只证明了自己能够造假吗?既是被冤枉的,那就说清楚是谁冤枉的你。当日,你们三人在室内又发生了何事?”
凌谦益闭上眼,又慢慢睁开眼,叹气道,“那日,我将茶水送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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