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施急切的解释道,“师妹,我的左腿受伤乃是在剿灭魔教的过程中,被魔教妖人所伤。这点王锐师弟可以作证。”
在人群中围观多时的王锐站了出来,“是的,这点我可以作证,当日我得知宋师兄不幸被害的消息后,带着师兄弟们立马前去支援宋师兄,亲眼看到宋师兄被一魔教弟子伤了左腿。”
道长道,“魔教弟子伤了方掌门,看来这魔教弟子的武功可算十分厉害了。你可还认识那魔教弟子,这般好武功的人,想来在魔教必定极受重用。”
王锐愣了愣,道,“那个魔教弟子当场便被我斩杀。”
“哈哈哈。”白胡子老头反而笑道,“莫不是说你家掌门武功比不上一个魔教弟子,那个魔教弟子的武功又比不上你了?”
王锐道,“并无此意,掌门师兄只是奋战太久,太过劳累,一时不察。”
凌谦益道,“奋战过久?你确认他一直都在前线奋战吗?”
王锐迷茫道,“这……”
方施愤然道,“凌谦益,你休要信口雌黄,把脏水泼在我身上。我一直都在阵前,师兄弟们都可以作证。”
凌谦益道,“方师兄,我只是就事论事,探讨这件事的真相罢了。”
袁蝶宁冷笑一声,&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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