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了。
齐钧泽眼中划过惊艳之色,还没来得及细看,温桑若已经被瑶夕扶上了马车。
“公主,一年不见,今日我颇为欢喜。”齐钧泽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来。温雅的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欢喜之色,瑶夕听了都觉得耳朵有些发烫。
但温桑若依旧很冷淡,“出发吧,我有些倦了。”
齐钧泽哑然而笑,翻身上马,示意马车先行,他的马匹不紧不慢跟着温桑若旁边,时不时说上两句话,温桑若则全凭心情回他。
“公主,您……”瑶夕有些小心翼翼,又怕外面的齐钧泽听到,便压低声音说道,“您是不是待齐公子太冷淡些了。”
毕竟圣旨已下,两人定是要结为夫妻的。
也是这一年温桑若的性子没有以前那么偏激,瑶夕才敢说出这句话。
温桑若睁开眼睛,讽刺地笑了笑,“瑶夕,对这种人动情,才是真的什么都抓不住了。”
那种咄咄逼人、带着侵略意味的眼神,即使掩饰也还是被她看了出来。
对这种人动了情,才真是讽刺。因为她一旦动了情,齐钧泽便不“爱”了。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高高在上,冷眼看他。
马车抵达皇宫,温桑若被人引着去见温始。
封易正待在皇宫里见温始,他半蹲着为温始按摩手腕,边与他絮絮叨叨说着话。
温始靠着椅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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