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我知您宠爱十二皇弟,您让我住进太子府我同意,可这般污蔑,恕儿臣……”
“放肆!你说朕污蔑你!”封远怒喝,“这般话你也敢说出口,封易,你可是要做那等目无君父之人,看来百姓说你德不配位果然没错。”
一些本就同情太子的朝臣都听不下去了,若不是陛下苦苦紧逼,曾经说出过一番“于臣于子”言论的太子殿下怎么会如此冒犯。
“陛下,太子乃高皇后所出,是嫡子也是长子,自幼就素有贤名。立储君本就是立嫡立长立贤,太子三者皆符合,无端怎可废太子。若是高皇后泉下有知,怕也要对此寒心啊陛下!”翰林院掌院跪在地板上,哀声道。
封远脸色难看,只是隔着冕旒有些看不大真切,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周身缭绕的黑色低气压。
“大人不必如此。”封易上前,亲自扶起翰林院掌院,示意他退下。
眼见封易这般作为,封远就要呵斥出声,然而“砰”地一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素来骄傲的太子两只膝盖狠狠着地,额头抵在地上,长跪不起。
“请父皇恕儿臣失态,但事实如此,儿臣只为自己鸣一番不平。若是当真德不配位,不用父皇说,儿臣也会把储君之位让出来,但如今……儿臣不甘!”
“士可杀,不可辱。若陛下要废掉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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