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知道?”
“自然,那神不知鬼不觉就将信放到皇叔祖书房里的,是我的人。让线索指向我,让皇叔祖怀疑起皇室中有人为储君之位而与辽勾结的,也是我。”
“……”
忠亲王神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封易说完这两句话,方才将面前的书信推到封远面前,“皇室的确有人为储君之位与辽勾结,但那个人不是我。当然,也不是我那几位弟弟,他们不过刚刚出宫建府的年纪,还没到为皇位铤而走险的时候。”
“太子想说什么可以明说,不必拐弯抹角。”
忠亲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能顺着封易的话去思考。
但如今封易戛然而止意犹未尽,忠亲王不免催促起来。
“十六年前,有人与辽勾结,谋夺储君之位。后来按照约定,被辽人痛恨的高家人全都一一被派去边境,惨死于他们誓死守护的地方。”
忠亲王猛地抬头,呼吸一点点变得沉重起来。
封易看着忠亲王这副难掩震惊的模样,眼底的讽刺越积越凌厉,“这些年来,按照协议,每年都会有大批铁盐等管制之物被运往边境,随后在辽一带离奇失踪。
这些东西数量极大,足以供给十万兵马,却失踪得一点儿水花都没有。很明显,有一个足以只手遮天的人在为这些事打掩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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