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屋子里简单干净,正对着门是成叠的书堆起来的简易书桌,左侧靠墙放张掉漆的床,地上放了床铺盖,下头地面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看得出是长期放置。
她又搞什么鬼?
李业似笑非笑,斯文白净的脸上端地是人畜无害。周瑾却心里直发毛。她很清楚这位最擅长背后捅阴刀。
周瑾眼珠子满屋乱瞟就是不敢看他,“床铺上的布娃娃不错哈,我一直以为女生才对娃娃感兴趣,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对不起,它红蓝红蓝地……挺好看。”
筒子楼人来人往,在居民各种意味深长的打量要把二人捅成筛子前,李业先把人拽进来。
与他手相接的地方,有点热。
纸片人有温度。
“坐。”话虽如此,他家可没有地方让她坐。
床和地铺都暧昧,她穿着校裙,长度比较尴尬。
穿四角裤和女同学聊天,李业也是生平第一次。
这个场景怎么说都应该有少年少女同框标配的粉色泡泡,奈何对方之一是李业,咕嘟半晌还是以被他的凉薄戳地“噗嗤”漏气儿告终。
周瑾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来暖场,不过两人之前压根没交集,这个主意不得不歇菜。
然后,两人就面对面干坐了三个小时。
周瑾试着挪了挪右腿,麻蛋,腿麻了。
李业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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