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盆里的衣服洗了。
“瑾姐,不用不用。”
她不计前嫌帮了他,怎么还能让她给洗衣服。瓶子挣扎着下地,腿一软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周瑾端着盆到了水龙头洗起来,“你现在差不多三等残废,一动包扎就松了,起来干什么?躺着吧,算是我报答你那顿高级火锅。”
他请她吃火锅是警告她。
赵一瓶张了张嘴,话跟赌喉咙似得,说不出来,羞愧地不行。
公用水龙头水小,线一样,周瑾翻转衣服尽量让全部沾水。
手上突然间暖暖地。
他的衣服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石灰粉。
附近正在施工的地方不多,工地是其中之一。脚手架堆在一起为了防滑防氧化,一般会洒一层石灰粉。
周瑾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他吧?
她很快把衣服洗好,挂上,孙桥刚也走了,“天晚了,我回家了。”
路上,收到一条语音,李业发来的。杂音很重,一个中年男人夹着怒火骂骂咧咧,“我打死你”“小畜生你该死”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