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不会干这事儿。瑾姐,我知道你很委屈,可也不能随便污蔑人吧。张口就给朋友定罪,你这不是让朋友心寒嘛。再说了,他要是真的偷了管子,就不会被蒋荣打地半死拿不出钱来。”
热辣鲜香的水煮鱼端上来,周瑾先动筷子。
“先吃饭吧,快一百元呢。”
半条鱼进了肚子,赵一瓶笑了笑,“这么笃定?你要是冤枉我怎么办?”
“工地电子眼被人套了塑料袋,一股儿小笼包味儿,跟你和孙桥常去的那家是同款。我给你洗外套时,发现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石灰粉。工地上脚手架钢管为防滑防氧化,会洒一层石灰粉。”
孙桥气地直灌水,听到这儿呛住猛咳嗽,错愕地看着瓶子。
赵一瓶给他递了张纸,细长眸子闪过精光,“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偷地呀。小笼包谁都能吃,再说我住的地方路过工地,长期来回外套上附着一层石灰粉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