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周瑾顿了两秒,立刻回头数钢管,剩六七十个,“这边这在施工,你没穿工服容易误伤,去门口等我十分钟。”
李业静了两秒,点头,“嗯。”
周瑾干活效率生生提高了一倍。
李业提着饭盒到工地门口等她。
不过五分钟,工地噪音震地人耳膜生疼,呼吸间吞咽颗粒感明显。
她在这儿呆了近一个月。
周瑾完成工作,一路小跑出来。
“等久了吧?工地附近在一条夜市街,我们去那里蹭个位子。”
“好。”李业拿着湿纸巾,边走边给她擦身上的尘土,“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察觉到可能有坑,周瑾答地保守,“生什么气?”
“比如你被偷的脚手架钢管,差点担着债务被辞退什么的。”
两人到了夜市街,随便找了个大排档摊子坐下,锅里红油滚烫、热气氤氲。
周瑾一口气儿点了十几串儿,没想到他会坦白说出来,“气啊。气有什么用,谁让我欺负你在先,我罪有应得吧。但是说好了啊,我欺负你是不对,但你也算欺负回来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没问题。”
李业见她涮了红油就往嘴里送,喂了一勺粥到她嘴里,&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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