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破败不堪。
周瑾心满意足准备出嫁。
夜里。
平安县大狱。
牢头提着钥匙,打开尽头死囚犯牢门,白冷的月光透过铁窗,方年修长颈项上,黑色‘平’字烙印扭曲显眼。
“方年,出狱。”
一个县的死囚犯烙上本县烙字。
烙字有损阴德,一般烙在看不见的地方。这小子能烙到颈项上,说明身体已经烙不下。
沉默寡言,两棍子闷不出一个屁。
借着月光,扫到破烂衣服之下。
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儿,竟然集齐周边所有县的烙字。
第19章 宅斗失败的嫡长女3
“烙字犯人,从未有释放先例。你小子运气不错,娶得县令嫡长女,得以从这狱、中放出去。”
五日后。
一顶灰枣色半旧小轿子抬着周瑾从侧门出去。
两人在队伍前头吹吹打打,高亢的喜乐勉强看地出是一场婚嫁。
吹地稀稀落落,索性停下。
远处桥头老柳树下,男人一袭黑衣,长身玉立,斜斜地靠着柳树。等了有一段时间,死水一般的黑眸看到轿子,站直身子。
轿夫唏嘘,都是县令千金,妹妹嫁予高门自此风光无限,姐姐嫁个连宅子都没有的汉子。
安身才能立命,县令嫡长女连个安身之地都没有。
相差太大,一时心酸,竟然连周瑾的喜钱都没好意思要。
“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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