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陈师炀留你叙旧要多久。我盆里还泡着花水,过了时辰效果怕是不好。不会耽误我取水吧?”
方年侧过头,盯着她,周瑾心里直发毛。
薄唇微启,“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弄死我,你就成了小寡妇。”
周瑾摆摆手,不怎么在意,“陈师炀当年铤而走险放双手染血的‘红衣’一马,总不会如今再把清清白白的方年关进去。”
心里明白,陈师炀不可能是叙旧这么简单。
或者有他当年不想要,如今起了心思的东西。
方年自嘲,“我浑身上下值点儿钱的就属木匠活。别人想要我信,他,算了吧。”
“为什么?”
“我改装过织布机,忘了说,办完事儿回去才知道陈师炀被缠成大粽子裹了两天两夜。”时隔十年,方年想起被砸的工具依旧心疼,“他心眼小,见工具就砸。我幼小的心灵受到损伤。”
周瑾眨眨眼。
所以你们两个大男人为什么玩织布机。
脑补一下方年飞梭纺布的场景。
啧,画面真美。
“你们怎么一个成兵一个沦为贼……”
“小心!”
马车外一人勒紧缰绳扬声道,同时抽刀砍掉纷纷疾射而来的羽箭。
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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