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方年,混成这个样子,不如去死吧。”
铁链球上快速闪过几道银线影,碎成几块,铁链哗啦啦掉一地。
方年扔了砍地卷刃的刀,头也不回,直直地往周瑾这边走,“谈一下赔偿的事情。”
周瑾大雨将至惊掉了:“什么?”
“看不出来你对寡妇人生这么执着,差点弄死我,我觉得心灵受到伤害,请适当赔偿。”
“笑话,你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我赔偿?”周瑾脱口而出,不过无差别攻击也是她的不对啦,“咳,怎么赔偿?”
“你有什么?”
“……”
方年定定地看着她,抿唇不说话。
他眼睛是寒潭黑水,这么一被盯着,全身发寒,像被拖入不可逆转的方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是本能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