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啊,我没教好孙子。您缺了什么我双倍偿还,希望您能原谅这孩子。炀炀,快说你不会有下次了。”
爷爷,不偷的话您早饿死了。
炀炀不耐烦,随意抹了把伤口,敷衍至极,“哦,不会有下次了。”
呿,不会有下次失手了。
“没关系没关系。”
周瑾擦脑门冷汗,一边给炀炀包扎脑袋。炀炀极度不配合,但架不住周瑾成年人力气大,憋憋屈屈被处理了。卸下左手腕的木镯子给陈村长。
“不瞒您说,有人托我将这东西带到平安村,可又没说给谁,我便自作主张给村长您。您是一村之长,想必懂得这东西。”
三人坐在院子里,陈村长倒了三杯热茶,接过镯子端详。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认为工具是什么?”
周瑾一愣,反应过来时,说了跟方年完全相反的话。
“工具是为了帮助人,匠人凑在一起切磋研制出的省时省力的物件。工具能给人带来幸福。”
陈老头说,“是吗?尖兵利器不断问世,搅地人世间生灵涂炭,多少百姓无辜横死家破人亡。这样你还能问心无愧地告诉我,工具是帮助人的物件?”
“我可以。”即便见过偏重攻击类工具掀起的腥风血雨,沾染的血债业障,她依旧认为工具是为了帮人而存在,“工具可以是炮火利刀,也可以是水车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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