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
儿子南南见母亲落泪,以为被欺负,有样学样,抄起小板凳砸陈老头。
“哎呦,南南力气又大了。好孩子,跟你父亲一样健壮。”
赵侄媳哭成泪人,紧紧地抱着南南,“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陈老头年纪大了,眼前一阵发黑,身形晃了两下。炀炀忙上去,把爷爷的手放在自己头顶,当他的拐杖,带着他走。
掌心是孙子细软的头发,陈老头很欣慰。
孙子一开始不理解,谁碰爷爷,便不管不顾冲上去跟人扭打。手头有什么拿什么,没有就上牙咬。狼崽子一样,那段时间几乎将全村人打了个遍。他那时候才五岁,听不懂道理。陈老头想了个法子,炀炀一动手,自己便双倍打自己。
时日一久,炀炀被迫明白。那些人不能碰。
炀炀背对着陈老头。陈老头看不见,周瑾一清二楚。
这小子不是没了戾气,而是面对爷爷,尽数收敛。年纪小,还不会隐藏,眼神比起当年更接近成狼。
周瑾掰了块干粮塞到炀炀嘴里,拯救他差点咬破的唇,“有这么饿么?牙都快咬碎了。看着我都疼。快回家,周大哥很有钱,不会饿着你和爷爷。”
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奇异地是,他不反感。
周瑾给了陈村长一个佩服的小眼神。一般人经历过那些事儿,肯定被折磨地千疮百孔满目鄙夷,被打趴下站都站不起来。陈村长不止站起来了,还积极担当,全盘接收内疚与自责,倾囊相授扶持与希望,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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