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两人扔石子,砸中了的嘻嘻笑。
“快看快看,老不死的又被赶出来了!这是第二百三十七回了吧。”
“他怎么还有脸去南南家?我听娘说过,老不死的为了自己能活,害死了南南的父亲。”
“咦?亏我还有点可怜他。好坏的人,快点去死吧。”
头顶多了把伞,油纸扯烂,露出几根腐朽伞骨,但小石子和咒骂声全部被挡开。
爷爷一直说,他们还是小孩子,有口无心,别放在心上。炀炀也就当听不见,可话成刺,每每扎地心口疼。
这伞真好啊,不想听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见。
周瑾置若未闻,撑伞朝炀炀偏了偏 ,“怎么说?”
路边披麻戴孝的少年鹌鹑一样跪着。双目空洞,两颊凹陷,孝服面袋子一样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地上尸体即使从头到脚盖着白布,也发出阵阵腐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