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村人绞尽脑汁儿也只能想出这么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儿。
太好了。
这次,再也不要眼睁睁看着他人舍身相护,自己却无能无力,像个窝囊废,什么都做不了。
陈师炀挥刀砍掉几人头颅,最后一个村民进入瘴气中,便不再停留。绊住试图接近周瑾的匪祸红衣众手脚。
几个匪祸得令追村民,刀挥到一半,脑袋先像皮球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回头最后一眼看见极细铁丝将自己身体割成几块。
血珠挂着铁丝上,顺着线缓缓游动。
陈师炀扯开唇角,“我忘了说,这里像蜘蛛网一样绕了削铁如泥的铁丝,不怕死的就追吧。”
远处二狗子扔下工具,跳下树随手捡起二指宽长刀划了个刀花:“挂线用尽铁丝,切割网只剩几个,唬住他们了吗?”
“嗯。看他们屁滚尿流爬走那怂样就知道了吧。”两人背靠对方,左劈右砍,一时竟没人近得了身,“贪生怕死的东西。”
“放我们出去!”匪祸红衣众有些慌了神,不管不顾劈砍铁丝网。陈师炀挡住视线,二狗子对准几人连射切割网,还没来得及叫喊便被切成肉块“扑通”散落一地。
然后,没人敢去追村民。
二当家的和周瑾打地昏天暗地,以二人为中心,空白出一大片。
二狗子心生不安,“人群不断在朝公子身边移动。即便公子打赢,这群人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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