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周瑾,两人分道扬镳背道而行。陈师炀撑伞手一顿,伞面牡丹花纹优雅鲜艳。他没少嘲笑周瑾天天死皮赖脸给人做活,换回来几块碎布。原来是给他换的。
陈师炀撑开伞,嘶哑开口,干裂唇纹一动就出血,“我说了不要去,你为什么还要去找朝廷。爷爷的死朝廷难辞其咎,周大哥也死在朝廷手里,他们珍视的村民也没守住。”
“二狗子,我现在,恨你啊!我怕忍不住杀了你,所以,求你了,别再让我看见你。”
二狗子没说话,脊梁走过斑驳树影,半身隐在黑暗中,信封贴在胸口。对着月光拆开,墨迹染血,糊了一片,看地出来是一句诗: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周瑾多次说想做个农夫,躺草垛儿里哼唧唧使唤他俩给干活。
二狗子笑了笑,“丰”字糊一半,墨迹拐了弯儿,成“方”,第七个字“年”幸存。
“好。”二狗子,也就是方年,“方年与陈师炀,此生不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