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发。然后取干净帕子细致绞干。
做完后,端着水盆出去,轻柔地带上房门。
陈师炀长身玉立抓着牡丹花伞双臂环胸靠在墙上,早来了。
嘴皮子上下一碰,恼人的嘲讽劲儿出来,“方年,你知道你这样子像什么吗?狗!跟人屁股后面瞎转悠,二狗子,改头换面,还是改不了本性。”
方年敛下眉目一言不发,把水泼在花圃里。
“屋里那位长相勉强过眼家世极低,我实在想不透她凭什么让五毒俱全的方年唯命是从……”陈师炀一拍脑门口不对心,“……莫不是会使什么闺中秘术……”
话说到一半,喉咙被手腕破空压制,打断话头。腥甜充斥喉间。混蛋,这小子差点震破他脖子。